(一) 试婚婢女的屈辱
潮湿昏暗的柴房里,霉味和腐烂木头的气味混在一起,钻进我的鼻腔,让我阵阵作呕。
王嬷嬷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,正毫无怜惜地在我身上游走,检查着。
她的指甲又长又脏,每一次划过我的皮肤,都像一把钝刀在刮我的骨头,带来刺骨的侮辱。
我紧紧咬着下唇,牙齿深陷,口腔里很快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曾经,我还是苏家的千金,可如今,我是顾府买来的一个丫鬟。
不,连丫鬟都不如,我是一个“试婚婢女”。
顾家大小姐顾清瑶,金尊玉贵,即将嫁入城中另一大户——陆家。
陆家小公子陆景深,温润如玉,才名远播,是全城女子的梦中良人。
但豪门秘事多,谁知道这传闻是真是假。
顾家夫人不放心,生怕女儿嫁过去守活寡,或是遇上什么有特殊癖好的变态,便想出了这个“试婚”的毒计。
而我,这个相貌姣好的婢女,就成了那个最合适的人选。
我被选中替顾清瑶去陆府三日,用我的身体,去验一验那陆家小公子,到底行不行,“有没有问题”。
王嬷嬷的手终于停下,她鄙夷地啐了一口:“身子倒是干净。记住,到了陆府,机灵点,把陆公子的喜好、脾性,尤其是床笫之间的本事,都给我摸清楚了!要是敢耍花样,小心我扒了你的皮!”
我垂着眼,一声不吭。
指甲早已刺破了掌心,黏腻的血提醒着我,这是我卖身顾府后,最深刻的耻辱。
命运的荒诞与无奈,像一把刀,就悬在我的头顶。
我不是一个人,我是一件货物,一件用来探测长短粗细的工具。
这股被粗鲁摆弄的无助感,和我内心深处对这不公命运的滔天怒火,几乎要将我吞噬。
被允许走出柴房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我需要穿过花园,回到下人房。
夜风很冷,吹得我身上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,也吹得我那颗被屈辱填满的心,一片冰凉。
就在我走到假山附近时,一道黑影猛地从暗处窜出,一只大手死死捂住我的嘴,将我拖进了冰冷的山洞里。
我惊恐地瞪大眼睛,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“小美人,这么晚了,要去哪儿啊?”
那声音轻佻又残忍,我认得他,是顾府的大少爷,顾修远。
一个眼神总是阴鸷狠戾的纨绔子弟,府里的丫鬟都怕他怕得要死。
他像鬼魅一般,将我死死压在冰冷的石壁上,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。
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贪婪的眼神像毒蛇的信子,在我身上寸寸舔舐,口中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:“这小腰,这皮肤,啧啧,比前几天那个不经弄的丫头强多了。”
我浑身冰冷,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。
我剧烈地挣扎,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钳制。
“放开我!我是……我是小姐的试婚丫头!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从他手掌的缝隙里挤出这句话。
顾修远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先是震惊,随即燃起一股更加暴虐的怒火。
“试婚丫头?替清瑶去试陆景深那个病秧子?”他笑了,笑声里满是残忍和嫉妒,“好,好得很!我妹妹的人,我倒要看看,有什么不一样的!”
他没有真的要了我,但他接下来的行径,比那更让我感到屈辱和痛苦。
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,用掐、用咬、用揉捏这种极端的方式,在我身上发泄着他那变态的怒火和占有欲。
剧痛让我浑身痉挛,可我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我不能哭,更不能求饶。
我知道,在这种人面前,眼泪只会让他更兴奋,哭泣的丫鬟,下场只会更惨。
我唯一的念头是,我要活下去。
我要活下去,并且,要让所有带给我屈辱的人,都付出代价!
(二) 温柔陷阱
不知过了多久,顾修远终于发泄够了。
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衫,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,浑身青紫的我,轻蔑地哼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
我躺在冰冷的地上,像一具破败的木偶,动弹不得。
山洞里的风灌进来,吹在我身上斑驳的伤痕上,疼得钻心。
我没有哭。
我只是睁着眼,死死地盯着洞口那片漆黑的夜。
天亮时,我被一顶青色小轿抬进了陆府。
我木然地走进陆景深的房间,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娃娃。
我的心,比身上的伤还要疼,我低着头,等待着另一场想象中的暴风雨。
或许,陆景深会比顾修远更残暴,毕竟,这才是顾家夫人担心的。
然而,预想中的疼痛和粗暴,并没有降临。
一只温热的手,轻轻地托起了我的下巴。
我被迫抬起头,撞进了一双含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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