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鞭笞中的新生
意识被一股尖锐的剧痛撕开。
我猛地睁眼,入目是雕刻着繁复云纹的黑曜石地砖,冰冷刺骨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与药草混合的怪异气息。
“废物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。
我?
我不是在公司加班,猝死在办公桌上了吗?
身体的控制权猛然回归,我才发现自己正站着,而脚下,踩着一个人的手。一个纤细、苍白、布满青紫痕迹的手。
顺着那只手望去,一个少女蜷缩在地上,一身单薄的白衣被血染得斑驳,像一朵被碾碎的破败花朵。她一动不动,气息微弱,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。
“啪!”
我手中的长鞭不受控制地扬起,狠狠抽在她背上。
皮开肉绽的声音清晰入耳,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,却连一声闷哼都未发出。
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与此同时,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洪流冲入脑海。
玄天宗,剑尊,墨渊。
这是我的新身份。一个天赋绝伦,却性情暴虐,以折磨自己唯一的亲传弟子为乐的变态。
而地上这个女孩,叫洛清欢。未来的……女魔头。
记忆中,她被原主从奴隶市场买来,只因她天生剑骨,却也身负诅咒。原主视她为一件完美的工具,一件需要不断敲打、淬炼的兵器。他用最残酷的方式磨砺她,鞭打、饥饿、羞辱,成了她的家常便饭。
而今天,仅仅因为洛清欢在练剑时慢了一瞬,原主便勃然大怒,将她抽打至此。
然后,这个变态就在极致的兴奋中,把自己给玩猝死了。
于是,我来了。
“起来。”我听见“自己”用那冰冷的声音命令道。
地上的洛清欢缓缓动了动,她用尽全力,试图撑起身体,但伤得太重,刚抬起一点,便又重重摔了回去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墨渊的身体本能地再次扬起鞭子。
“住手!”我几乎是在脑海里咆哮。
手臂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。
我能控制身体了?
地上的洛清欢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。那双眸子里,透出了一丝微弱的、名为“困惑”的情绪。
以往,师尊的鞭子,从不会停顿。
我看着她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,新的叠着旧的,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。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透不过气。
我松开脚,后退一步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我说完,转身就走,脚步甚至有些踉跄。我怕再多看一眼,会忍不住吐出来。
身后,洛清欢趴在冰冷的地上,侧着头,用那双空洞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我离去的背影。
没有恐惧,没有憎恨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水。
第二章 药膏与试探
我逃回了墨渊的寝殿,关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殿门大口喘气。
胃里依旧在翻腾。
镜子里,映出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。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天生一副凉薄相。
这就是墨渊,这就是我。
我花了整整一个时辰,才勉强接受了这个荒诞的事实。
我成了虐待狂的替身。
而我的徒弟,是那个未来会因为被压迫到极致,从而黑化,最终屠尽玄天宗,搅得三界腥风血雨的女魔头。
记忆中,她的结局,是在血洗宗门后,被天下正道围剿,最终自爆于无尽崖。
我打了个寒颤。
不行,我不能坐以待毙。想要活下去,就必须改变洛清欢的命运。
我翻箱倒柜,在墨渊的储物戒里找到了一瓶最好的金疮药。这东西珍贵无比,一小瓶就足以让普通修士倾家荡产。而记忆中,墨渊从未给洛清欢用过任何药物,他信奉最野蛮的自愈。
我拿着药瓶,深吸一口气,推门走了出去。
洛清欢还趴在练武场的原地,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月光洒在她身上,让她那张没有血色的脸更显苍白。
听到脚步声,她动了一下,艰难地抬头看我。
眼神依旧是那片死水,只是多了一丝警惕。
“拿着。”我把药瓶递过去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。
她没有动,只是看着我,仿佛在分辨我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法子。
“给你疗伤的。”我解释了一句。
她依旧不动。
我叹了口气,拧开瓶盖,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散开。我蹲下身,想亲自给她上药。
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后背的瞬间,她猛地缩了一下,像一只被烫到的野猫。
“别碰我!”
她的声音沙哑,虚弱,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抗拒。
我的手僵在半空。
我看见她眼中的情绪,那不是单纯的恐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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